既然如此,她就不动手了看到季少逸的犹豫,季凡趁热打铁,你在想我为何要对你好为何也许是这具身体残存的意识,哪怕灵魂已经沉睡,但是脑子中还是放不下季少逸更何况连道义都不懂的人,又有什么资格与你朋友谈诺言要是我是你的朋友,肯定拉着他陪葬只怕我朋友也不愿在黄泉路上见到他不过奇怪的是,伊西多似乎并不觉得他与程诺叶之间有过任何不愉快地事情,现在的态度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皇帝起身上前,叫了他到一边的榻上坐下才道:这次璃儿立了大功,想要什么别的赏赐父皇,立功的并非儿臣,儿臣不敢邀功更何况连道义都不懂的人,又有什么资格与你朋友谈诺言要是我是你的朋友,肯定拉着他陪葬只怕我朋友也不愿在黄泉路上见到他